Tuesday, April 15, 2014

友情同志

美姍問,我讀樹猶如此時可察覺任何同志情否。我仔細想了下,沒有。
我大概忘了細節內容,但,一對中學要好的朋友在遠離家鄉后共度不少的假期,對我而言,正常。異鄉的遊子,是互相扶持安慰的。但,把整個假期用來重整花園,直到樹枯,也許存在種隱喻,我無法瞭解其中大意。懷才不遇與不治之癥都是傷感的題材,作者看在眼裡,尋找出路解決陪伴,作者能做的也做了,對我而言,這始終是友情。
說到底,至今,我尚懷疑,樹,是真的嗎?
我願意相信那樹與那人的生命起了連接,因為我喜歡這文章。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