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28, 2014

死了

上星期翻报看标题,瞄到某一新闻标题是某摄政王驾薨的坏消息,顿时,精神一震,指着报上的标题跟同事说这个记者或编辑做对了,因为用对了词。坦白说,我当时只是肯定驾薨这词是用对在摄政王的身份上,但却不会读这个字,只记得这词依稀用在诸侯身上的。
这词比较少见,所以我在看到的时候是称赞了用这词的人。我不晓得有到少位读者会发现这词,可是该报纸没胡乱用词就至少让每位读者接收到正确的用词,这是该记上一功的,虽说这原是报纸人的本分,不该夸大,但,怎么说呢?至少我是感到他们没有愚民。
今天,报纸的头条是某苏丹驾崩,若我是老师,一定会以这两则标题为教材,教导学生分辨圆寂羽化牺牲等词。

Monday, May 26, 2014

观球后感

一直没抱多大希望,所以输了也没有痛心疾首,是有惋惜,但还是想说这个过程是接近我所期望的,我所期望的是我国羽队尽力追求每一分,而说真的,我对他们没有放弃每一分而骄傲,虽然落后着,虽然捡分的过程不太赏心,若能减少自身失误就会是我所期待的样子了。那一份拼劲,是我想看的。

赛前,就知道不容易,虽然很多人说对上日本没问题,可是,稍微对羽坛有点关心的都知道,日本不可小觑,我尤怕田儿与那两对双打,他们的实力我是见识过的,至于日本的二单与三单,我就没多去注意,后知后觉看回他们的赛事资料分析时,才发现他们可不是不起眼的三四线之流,此比赛的结果也显示平凡的三四线之流是我们的二三单。免得使人误解三四线好像很差很差,我就解释一下自己的标准,林丹属一线,李宗伟也可属一线,然后接近他们的谌龙属二线,其余者皆二线以下。可是,我久未看球,不懂这标准还准不准确,但新标准未出前,就用上一用吧。

整场比赛,我并非属于仔细观看的那一位。李的有看,看得心惊,怕李受伤怕李体力透支更怕田儿突然爆发。所幸一切是自己想太多。毕竟,李不是能被轻易击败的。

一双,该骂的还是要骂,不否认对方很强,可是自己的失误更多啊!更气的就是今早在公司跟同事说起时,她尽然说我们的一双杀球很厉害,可是,当我们一双的非必要失误能大量减少,我肯定添油添醋把他们夸上天。

二单时,网络状态不佳,没什么看,看比分知道一直处下风,以致没有兴趣观看。

二双,是我觉得最棒的一组,在大比分落后又先失一局的情况下还能打出自己的节奏,不被现场气氛与压力影响,请保持这种心理素质,我敬佩你们。

三单,一切又重新开始之时,看过第一局之后,只告诉自己完全没希望了,可是,第二局后半段,看着分数一分接一分接近对手然后超越对手,我的信心又回来了。可惜,最后不是全马所期待的结局。

老话一句,以后的路若要走得更远,就从减少自身的失误开始,那种下网界外甚至是开球的稳定度,都需改进。

恭喜日本夺杯,谢谢大马球员不服输的斗志,我很感动。
最后,写给那些偶尔看球的你们,别道听途说也别成立自己的一家之言,别轻易埋怨批评贬低任何人,因为,我看到他们的不放弃精神。你要知道,日本打赢了中国再打赢大马,他们的汤杯含金量已是一级棒了。

Monday, May 12, 2014

被遗弃在广场的夜晚

那个夜晚,我被遗弃在广场之内。那是个美好的星期五,我在广场里用过晚餐,乘那些店面还没拉下铁闸之前进去转了圈,又空手出来。广场的灯慢慢熄灭,我随着人潮走到走到两座连接着的广场的空旷处去等哥哥前来领我回家。我原打算显显花钱的豪气,买杯星巴克来占据它的座位,哪知,当时星巴克却没空桌,我省下十年难见的豪迈之气。

我坐在围在花圃外的瓷砖上,因为露天,因为是公共场所,因为不是真正的休息处,所以吸了不少二手烟。我视线能看到一座喷水处,有人在那里照相,抬头望则是一座两座三座还有无数座的高楼,只有隐约的白色及橙色灯光,看不到黑色的夜空。

我视野的中心是间餐馆,我正视着它,它外表看来不像中餐,透明玻璃的设计显示它有两层,由餐馆旁的楼梯连接着。我看到一位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领着四五位西装笔挺的男人从那楼梯走下。然后,一位服务员推门让那一行人走出餐馆,厨师先出,站在门外,弯下上身躯,待一行人全数出到门外才挺直身躯,过后,一位西装男对着在那里站着的每一个人鞠躬,每个被鞠躬的人又立刻弯下腰身,还礼。那一众人又在店门口交谈了些时候,最后,身着西装的人乘车离开,那辆载着西装男的白色桥车启动到离开时,厨师微弯着腰,待那车开到远处时才挺直腰身,转回餐馆里。

我收回目光,抬起头,还是只看到高楼,灯光,没有夜空。
我被遗弃在广场之中,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