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22, 2014

恶性循环

最近的气温还真的维持在一个睡觉也会流汗的境界,所幸,一天里最炎热的时候,我都在冷气房中度过。习惯了热就开冷气把室内温度维持在一个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室外越热,同事就会把冷气的温度从20变18再下降到16。每次,我都只能默默看着同事做这样的事情,也许我也贪图那一丝的凉快,所以下意识的不去阻止。小学时就读到的,冷气会释放某种破坏臭气层的气体,臭气层破洞越大,地球就越来越热,天气越热,我们就开冷气,然后臭气层破洞就扩大。

最近的内心有不忿,总觉得无处发泄,每次都告诉自己找天抓些人好让我出气。学弟在脸书说见某党,说什么感谢我们获得调派再提出我们的要求,突然感觉自己很委屈(也感到学弟妹们也不容易),场景好像我去求人给我某样东西一般,更甚的是,觉得我们被利用成为他人上位(当部长)的工具。我不能说这是各求所需,我认为这根本就是不平等的交易。

人哪,总是不知觉的身处江湖之内,有些事,一旦妥协,就陷入安逸,殊不知后果可否承担得起。所以,对于调派一事,我一日既往,反对但会去,然后为将来冲锋陷阵。



Wednesday, June 18, 2014

我会继续争取

越往下想,就越发现自己犯贱,说真的,我从不懂犯贱是什么意思也不懂该在什么时候才用上这词,可是我就是觉得当下的我是犯贱的。
一开始,我就知道被调派的日子是遥遥无期的,而我也乐得等,只为呼吸另一种空气,试图看看外面的世界。
今年一月,面试了。就如之前博文写的,自己选择站在中学这一领域,而我也确实是只剩下这一块立足之地而已,舍中学就别无选择了,直到现在,我的想法未变。
漫长等待到五月,面试成绩出了。等待成绩的期间也到两家不同的公司面试,结果皆不尽如我意,想必是自己能力有所不足,就把满腔希望放在教育这一块立足地。
六月中,调派结果公布,没在调派名单里的阿宝电联我帮我查的,告诉我联络某个部门获取切确的调派地点。
问题来了,我得到的是间寄宿学校,离家不远。天啊,我得知时的第一个想法是倒不如去小学。我没有歧视任何人的念头,就只是觉得那氛围不见了,我四年里读的唐诗宋词古典小说当代小说全化为早安您好请问你要去哪里简单词语,叫我如何接受这一安排。
我从没想过我会去一些老师梦寐以求的精英学校,因为前些日子才看到华文师资不足的新闻,再前几个月就看到某会长指名我的大学希望它多招生多培训更多的中学华文老师,现在我才懂,当时的我不该自私,应该反驳那报导,否则,今天的局面应该会有些不同。现在,真的深深体会了,你不发声,后果会是不符逻辑的。我现在真的处在一种官逼民反,民不能不反的思维里面了,想把我诏安,就把我派去普通的日间中学吧。
说起来,此次调派的地点对我而言是棒极了,离家才短短的半小时车程,只是,学校不对啊。
我会继续争取。

Friday, June 6, 2014

周五电影笔记

有人问某导演“你有收藏这部影片吗?”导演答“Youtube是最大的收藏库”所以,我刚去全球最大的收藏库把那影片看了,虽然画面素质不佳,但,毫不影响其好看度。
电影叫《南海十三郎》,讲一粤剧作家的一生。
整部电影是一街头卖艺者所讲述的内容,情节发展略过不谈,但有几幕是触动我心弦的。
第一,唐说文章的价值。文章或任何艺术就是无论多久以后还有人阅读传唱的东西,这已是皆知的常识,可是,由电影里一个剧作家口中发出来就表示还是有人会守着一些在别人眼中看起来认为不值一提的莫名坚持。这东西很妙,就我而言,就是因为这些在大众眼里被视为是傻子的人,才把一些平凡不过的东西留在我们身边,不让它静悄悄立我们远去。就比如文章的价值,瞧,到现在人们还是知道莎翁,我还是喜欢东坡,我还是忘不了马奎斯写那个人从载满尸体的火车上活过来后的愿望,即告诉其他人当天的事发经过。艺术,是不朽的。
其二,主角与唐在酒楼还未相见时,他唱他和,我的泪啊,已开始聚起来了。那绝对不是伯牙子期,而是感恩之心,这幕比薛与主角相见时有分量得多。
其三,电影里出现一些引人深思的名句,如有时想看清楚就用有镜片的那一边,反之。人啊,就是不用事事都看得清清楚楚。再比如,小孩与主角在那张只提了名而空白的纸上所看见的图案,说的难道不是天马行空的创意吗?街头卖艺者最重要的本钱就是成为中心,成为听者的地心引力,使大家的脚不但离不开自己,反而越来越靠近中心。电影里头那个街头卖艺者是个了不起的大家。
这是一部向编剧致敬之作,当然,我对此电影的编剧深感佩服,说真的,我不懂粤剧,但是,编剧导演及演员是对此下过一番功夫的。
最后,此电影的导演确实吓了我一跳,那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只是我不知道导演也拍这样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