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30, 2014

意料之外

终于,我被派回日间中学了,可是,那学校却在芙蓉,我一度以为是马口,因为第一次电联州教育局时曾要求不要换县,那人还说没问题的,结果,在芙蓉,我也一度不信,立刻麻烦学妹帮我拿信确认,结果真的在芙蓉。

世上的东西还真难料,就如我们一开始没料到去全寄宿或技职学校一样。
知道所属部门的那一晚,我还抱有去“精英”学校的希望,上网看到芙蓉有两间,就祈祷被派去其中一间,然而,愿望落空,被派到离家不远的全寄宿学校,诚然,虽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失望的。

经刘老师,部分同学及第三方团体的努力后,终于传来好消息。我得到的学校却是之前祈祷要进的那一间精英学校,我真的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愿望竟然绕了一大圈才成真,当中还有夹杂会回到马口的希望之时,叫我该以什么心态来面对。当然,我还是高兴的,可是,真的觉得无奈之极。所有事情,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Friday, July 4, 2014

心有余悸

5点左右,十字路口的车已多到排着长龙,我在单轨火车站往下望时还真吓一跳,也在想,5点放工的人也蛮可怜,也不尽然,只能说每位塞在车龙中的人都可怜。别说人家,单轨火车也是人挤人,尤其在地陷之后,服务乱成一团,工作人员一直拿着大声公宣布:此列车前往帝蒂旺沙,要到燕美的等下一趟,要到燕美的只能在这月台等,但到帝蒂旺沙的可在两个月台等候,但我不能担保哪个月台的列车会先到。他每隔几分钟就重复,可怜的工作人员,想必回家必定没声音了。顺便记一下,正值Puasa,虽累,但还是要一直报告,不然刚到的乘客就不明所以了,而我,却听了十多轮。另外,列车少得可怜,只有两列川行于帝蒂旺沙与燕美之间,个人推测其他列车困在中环车站处过不来。

我挤上列车,站在门边,列车关门,出发。突然,我身体一阵不适,头晕无力,很想立刻蹲下。我扶着栏杆闭目适应了一会儿,惊见有人从座位站了起来,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上前坐下。坐下后发现,额头处积了不少冷汗,颈项也湿湿的,心里庆幸有人让位,若不,也许我会不支倒地。列车到站,我心里多想它迟点才到,我狼狈得连站起来也觉得困难,尽管坐下休息这么一段时间后。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步出列车,然后立刻坐到月台上的候车长凳上,当时,心里一直在挣扎是否要电联哥哥来救我,不是开玩笑,我脑里真的浮现救我的字眼,这是不常见的,我通常用帮我或一些带命令式语句,救我属于第一次。休息了一段时间,精神恢复了一些,推测我应该能够顺利离开地铁站,我就站起来行动了。只是,才走了一小段路,晕眩又向我袭来,我只好靠着走道上的扶手慢慢往前走。好不容易出了车站,立刻去便利商店买了包巧克力饮品,有位护士也在付钱处,她一直望着我,但我没理她,直觉巧克力饮品是我的救命药水。付钱后立刻走去外面,也不管人来人往,也不管别人斋戒中,就旁若无人坐在楼梯口喝完了,顿时,精神大振。走回家的路上,我停下休息了好几次。回到房间的那刻,真的激动不已,立刻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

这是我惊险的回家记。

Wednesday, July 2, 2014

吃饱睡好

我好像给人觉得很惨一样,妈妈刚刚打来对我说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昨天几乎没有跟家里说发生什么事,就让家人自己看新闻算了,懒惰发作。就算刚跟妈妈谈,也只跟他说会拖到最后一刻为此,顺便批评一些人。

一直觉得最惨的莫过于刘老师,说真的,是他一直在坚持着。其实,回想起来,老师也是很无辜被拖下水的,若他没在那个星期六意外的去见那班人,我不觉得我们能走到今天,记者会呈请愿书到总监见面,他没有缺席过。老师最怕的是遇到一些叛徒,而我,很不巧的,成了叛徒之一。

今早也很不负责地跟两人发了牢骚,一度坚持要在星期一去报到的念头。说真的,反正也是无所事事也是虚度光阴,倒不如去报到骗钱,若一天一百,大约一星期多一点就是供车的款项了,金钱的诱惑可真难以抗拒。看了两位的开解后想到也真的没差那几天,就联络校长,校长人好允许了,所以又打了第二封延迟报到的邮件给校长,校长必定觉得这老师真不可靠,迟早如我所愿踢我离开的。

最后想说,我的日子过得好好的,每餐都吃,还睡得很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