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31, 2013

不算顺心的一年

人们常说,惊喜是意料之外的美好,这个2013结束前,我感觉到更多的是惊喜的反面,即意料之外的坏消息。

首先,最心痛的是父亲从摩哆摔下,尚记得我在时代广场打电转告二哥这消息时,眼泪聚集在眼眶里了,多丢人啊!母亲第一通电话来时我是心平气和的,我接起第二通电话时,母亲哭着说父亲认不出她了,当时,我还没什么反应,可是,当我亲口对哥哥说这事时,眼泪就控制不了了。所幸,父亲只是皮外伤,休养了将近一个月,算是渐渐康复了。这次的意外,使我加深留在家乡的念头,所以,新年愿望,若顺利当教师,就请让我在马口当吧。
其次,也是坏消息,就是小黑被偷。对此,我真的无言了,都不懂该怪谁。怪偷车贼?怪治安?怪政府?怪选出政府的人们?还是怪哥哥没照顾好我的小黑?这是痛心之事,就不写了。
不懂是不是坏消息叫让人难忘,接下来的就是我第一次投票的结果就是不太让多数人满意的,心虚的写寄望5年后会不同吧。

好了,写些好消息。
今年9月,终于戴上了四方帽。没能更上一层楼。
工作换了一份,从城邦换去眼镜店打杂,还想再换,感觉钱不够用。
2013不是流浪的年份,但去了新加坡一次,也进过了赌场。
这一年,去了好几次羽球赛现场,大概是年头去到了年尾,创下纪录了。

今天,2013的最后一天,看到夏志清逝世的消息,哀悼。我好像没读过他的评论文章,但却不能不知道大师的名字,不然,愧称中文人。还有,说一说,看到许纪霖的评论是夏给了张爱玲文学史的地位,后来有人留言批评为何不是张使夏的地位提高,我想了想,庆幸自己有手痒去看这次的留言,真是给了我当头棒喝,差点随着许的观点来奉行。惊觉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如何进步?

现在,准备去独立广场走走,也许简单倒数也许狼狈离开。突然想起不平则鸣的出处,好像是大凡有物遇到不满不平之事都会发出声音,感觉上是《送孟东野序》,这次,有人要发声,我就去看看,充个人数总比在网络上吵吵嚷嚷实际得多,不是不能涨价,只是不能过分,其实,我更不能忍受妥协的双方,先是达到一个非常不合理的界线,人民不满反对后往下调整涨幅,可是,总的来说还是涨价了,但抗议反对者觉得一人让一步了,妥协了,我就是讨厌这种手法,有愚民的感觉。
我相信我喜欢2013的结束方式,期望2014会更好,全世界会更好。

Thursday, December 12, 2013

哀悼小黑

若要写倒霉的一天,那肯定是今天,早上的忘记钥匙只怪自己糊涂;晚上的遗失小黑却是是我欲哭无泪。
小黑,我的车,也是家里的第一辆车,就这样,无影无踪了。我深深谴责偷我小黑的无良心者,恨你一辈子!
小黑不贵,却是我的珍宝,有种感情,切断不了。再次抱怨大马的治安。

年尾,这个十二月,过得我心惊胆战,直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先是父亲的摩哆意外,再来小黑的被偷,到底该如何为这些事情做解释,抚慰心中的不安。那个时候,父亲说是时候出车了,然后我们就去车行买车了,那时候,战战兢兢,什么也不懂,直接给了订金把一切资料交给销售人员请他向银行贷款,再后来签名把车驾走。这些场景我仍记忆犹新,转眼间,车就不见了。

不知如何接下去了,只能说,这个年尾,我过得不开心。

Wednesday, October 30, 2013

警惕笨蛋

那次,去成都,我第一次乘搭飞机。出国学习,带着兴奋之感,好像没什么离别感。后来,看到朋友到远方留学时,也是以飞机作为交通的,现在人人都能飞果然是件了不起事业。感觉上,搭飞机不是什么难事。记得徐志摩死于空难;也看过一文章说当年蒋委员长也是派专机把胡适接到台湾;感觉上还读过白崇禧在机场挥别出国留学的白先勇,所以,搭飞机,不算是什么难事了吧。今天,读着李永平的序时,看到他是从婆罗洲乘船到基隆码头上岸时,心里真有千百个念头,为何我把所有的事都想的如此地理所当然,乘船出国留学这一行字,震撼了我,我啊,是幸福到问你何不食肉糜的笨蛋了。

Tuesday, October 29, 2013

生活

清早,她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的躺在床上的另一人在使用手机。她与他晨跑,她的他在讲电话。早午晚三餐外加各式享受美食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时刻,她摆出了一副享受的样子,定格,储存在手机后才开始用餐品味。难得观看现场演唱会,她、他、它还有其它的他都拿起手机,录下,以后可随时回看这难得的一幕。与一班朋友到保龄球场,她竟然以一球就击倒了全部障碍,大获全胜,跳着跑着回到座位,竟找不到一只手来与她击掌庆贺,每个人的双手都捧着手机。友人庆生,众人唱着生日歌,众人人手一机盯住荧幕深怕错过她捧着生日蛋糕进场到吹熄蜡烛的每一秒。回到熟悉的床上,关灯,身边却出现微光,啊,是床伴在检查手机简讯。
这是短片 i forget my phone的内容。后来才发现,
我们在使用手机,却被手机操控着生活。

Monday, October 28, 2013

那块砖头

雨,在她下班前一刻伴随着闪电及雷声在空中霏微,她暗呼幸亏有带伞上班。
她撑伞快步走着,过了第二个交通灯踏上车来车往的马路旁的小径时,顿了一下,因为那里多了一块砖头。平时,那里是柏油铺成的平地,虽然有点凹凸,但毫不影响行人的步伐,不管穿什么鞋也不管走路的节奏,走在那里跟走在广场里没什么差别,那里算是约定俗成的人行道。下雨时,靠近交通灯那部分的人行道会有些积水,积水的面积不大,通常大步一跨还是可以避开那滩积水,可是,今天,下着倾盆大雨时,她看到了那块砖平躺在那滩积水之中,她觉得那是多具人性化的摆设啊。于是,她跨起大步,越过那块砖,一鞋踩到积水上,啪,水花扬起,溅到那块砖上去,也弄湿了自己的鞋子裤脚,可是,她就是觉得这举动很艳丽。
她继续撑伞,走回家。

Sunday, October 27, 2013

新衣

她们在Pasar Pagi中穿梭,看了好几家衣服小贩挂着的新裙。母亲问女孩喜欢哪一款?女孩随手指了一件,母亲就拿起那裙子仔细端看,摸了很久,也内外翻看了很久。母亲没把那裙子买下,只是问了价钱后交回给小贩,然后,离开。女孩显得失望。

母亲后来问女孩,喜欢什么图案?女孩没什么想法,不懂怎样回答。然后,她们进到布店,母亲再次问女孩喜欢的图案,女孩还是不懂,母亲就让女孩在布店里找自己喜欢的图案。女孩把那些布看完了,依然找不到喜欢的图案。母亲最后买下了印有很多小花朵的黄布,还有黄色的丝带。

回家后,母亲拿出印有数目字的皮带,在女孩手臂上圈了圈,转头在日历纸背写上两个数目字及一个中文字。除了手臂,母亲还用皮带量了女孩身体上的很多部位,女孩开始不耐烦,因为站在那里一段时间了,向母亲说要离开。母亲让她去玩。女孩抱着抱枕跑上跑下,偶尔停下看母亲在报纸上画上一图案,那不是她熟悉的圆形三角形或四方形,她觉得不懂,又开始抱着抱枕离开了。

女孩看见母亲在缝衣机前低着头,女孩看了好一阵子,不懂。母亲发现女孩,叫女孩过去,然后把手上的黄线交给女孩,指着一根细针,叫女孩把黄线穿过那根细针的一个小洞,女孩试了两三次就成功,想不通母亲为何花那么久都弄不好。女孩抱着抱枕去玩了。

很多天后,母亲拿了一件印有小花的黄色裙子问女孩喜不喜欢。女孩很高兴。女孩觉得这裙子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但,那不是重点,有新衣的喜悦盖过了其他的感觉。

Tuesday, October 15, 2013

记一位长辈

她是一位平易近人的长辈,突然很难用形容词来描绘她。她也算看着我长大,小学时,常到安娣家去串门子,记忆中安娣在家后的厨房准备晚餐,我们则在屋子旁的一小块铺上了洋灰的空地中玩耍,好像没什么交集,可是,当有好吃的,安娣一定会让我们尝尝味道,那时候的我还小,现在记不起这么多关于安娣的事了。可是,尽管我们很久没见面,安娣好像没忘记我这号人物。远离家乡多年了,每次回到家总不会刻意踏出家门,总静悄悄待在家当宅女。那次,我记得很清楚,不知为何,安娣知道我在家,特地来邀请我参加她女儿的婚礼自由餐,虽说阿珊姐早就把喜饼送到家来了,可是,就这么一位长辈刻意来邀我出席,可知我受宠若惊的感觉,平时我们是泛泛之交,我见到安娣时打声招呼,安娣则关心我的最新近况,我偶尔与安娣遇上时就这样谈上两句或者很少交谈就匆匆离开。可是,如今,安娣真的离开我们了。我想说,安娣是一位和蔼的长辈。

Thursday, October 10, 2013

冷血动物

离别前,与同事握手道别,同事一脸惊讶地问道:为何你的手这么冷?他不觉得这是个问号,认为37度的体温不一定涵盖身体的每一部分。他笑说自己是冷血动物,同事最好和他保持距离,还好是离别时分,握过手后大家都变成彼此的前同事了。今天,下着倾盆大雨之时,他到公司的用餐室去冲洗杯子顺便瞄瞄窗外的雨中即景,他看着迷了竟花了一段时间来洗杯。走回办公室时他才想起,为何今天的水是温的,水流过手上的感觉真舒服。

Wednesday, October 9, 2013

放工

快铁到站,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后穿越拥挤在车厢内的人群,站到月台去。终于摆脱了人挤人的压迫感。前方,又是一段往下行走的梯级。他一直都是跟随众人的步伐,快速下楼梯,再上楼梯,然后走出地铁站的出口。下楼梯时,他无法忍受前面的过慢动作,频频探头去找出那个慢动作的人。他前面的人一一越过了动作缓慢的人,他却故意放慢脚步,甚至刻意不移动,因为不想超越前方的动作缓慢者,他也不想为前面的人带来压迫感,所以始终与动作缓慢的人保持距离。他看见罪魁祸首已尽上最大的努力以最快的速度下楼梯,他一直看着,好怕她不能适应下楼梯的速度。他看见她的手被拉着,她紧紧跟在一女人身后,她艰难的步下梯级,她被他注视着下完了楼梯后,他就越过了那对母女。嗯,那小女孩的袜子真好看。

Tuesday, October 8, 2013

无动于衷

那是一段斜坡,他沿着梯级而上。这是他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上班时,带着惺忪的脸蛋走下梯级;回家时,带着疲倦的身躯拾级而上。这天,如往常一样爬着长长的梯级,靠近顶端时,看见远处有一男子缓缓走来。他看见那男子差不多把每一根撑起行人道的柱子都撞上了。行人道是长长的,他不知男子已撞了多少根铁柱,看得他的心都痛了起来,那种撞上硬物的锵声,着实把他给吓坏了。他驻在一旁,一直看着那个男子,看男子撞上固定在那里的铁柱,看男子与铁柱擦身而过,看男子继续撞上另一根铁柱。男子靠近他时,他避开了,连眼睛都不敢再直视那男子。后来,他转身,目送男子不再撞上铁柱然后下楼梯,最后,他爬上梯级往家里走去。他想,如果有下一次,他会告诉男子让他避免与铁柱相碰。他想,男子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想,还好梯级有些横线提示,让拿着竹竿的人去辨识距离。他想,那男生真是男子汉,不怕痛。他想,那男生住这里也好吧,反正住哪里都一样。他想,为何他会看着男生想这么多呢?

Tuesday, April 16, 2013

日记

今天国际上发生了几件大事,悲剧居多。
其一,伊朗大地震。我不懂伊朗,总之对那几个有“伊”的国家认识不深,每次听到都是因为战争的关系,当然,我不知道伊朗是否也是被战火困扰,可是,天灾是不会分辨地方的,所以,为伊朗祈祷。
也不知自己何时开始拥有这样的悲悯心,也许南亚海啸、也许921、也也许311或人为的911,总之,觉得身在其中的人好可怜。希望最坏的皆已过去。
其二,是人为的恐怖活动,波斯顿马拉松的终点附近发生两起爆炸。我因春上的一本小书而开始关注马拉松,不知他有没去参加此盛会?我恨这些把喜庆变成悲剧的人,为何把无辜的人牵涉进你的黑名单!愿伤亡人数不会上升。
其三,普利策奖今天公布,这是新闻界的大事件。恭喜获奖者,我能做的就是去把这些获奖作品读一遍,如此而已。话说回头,离开大学后的我懒惰了很久,别说硬书,就连闲书也不翻阅,须检讨反省一番。
最后,关于自己的好消息,母亲昨晚告诉我,小黑完全属于我的了。
还有,多20天后的大马会不一样了,无论结果如何,我相信它会被写进历史课本里。

Monday, April 8, 2013

坏消息

今天看到的坏消息即撒切尔夫人去世的消息,我不认识她,但依稀听过他的大名。
记得,某次看完昂山素姬的电影后相告某位学长时,同伴好像告诉学长看了铁娘子之类的,结果学长误以为我们看撒切尔夫人这部电影,这是对撒切尔的其一印象。
认识她,应该是上评论课时读过某篇文章,应该是写这位英国前相把政府资产私营化来拯救英国经济。所以,不小心记住了这位人物。
还有,之前沉迷于一网络游戏,选择名人的警世之言,也依稀出现过这位大人物的名字。
最后,是我决定一定要去看铁娘子这部戏的是因为本年的奥斯卡颁奖礼的最佳男主角领奖时的玩笑之语,是的,因为他的幽默风趣,让我兴起要看铁娘子这部戏的欲望。
以上,谨为我对撒切尔夫人的印象。明天,去书店看看有没有她的传记出售,有的话就买一本来了解了解这位铁娘子吧。

Tuesday, March 5, 2013

专心读,随便写

大学4年过去了,想着以后的出路,尤其在面试自己有兴趣的工作上遇到了小挫折之时,虽说最后也许是位教育工作者也或许想得到更高的荣誉,一切还没有头绪。可,世事无常,计划通常赶不上变化,谁也无法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看着从老师那儿用超便宜的价格买来的书,看着各个学人(者)的求学问学经历总会心生羡慕,然后心向往之。看着他们的故事,知道人人都刻苦追寻过知识,可是,自己还是免不了自我提醒一番:与他们还有大段距离,就算他们本科毕业时,懂的也比我多,看着他们不经意提起一些理论、学者、经典,我只能边看边把这些名词从脑中调出,更甚的是好多好多名词不在我脑里存档,不小心进入我脑里的名词也多是课外读物中得来的,尤其在论文期间所看的一些资料。也不是说,大学没教我什么,但大学里的老师却教会我买书看书读书,这是授以渔的教育。

打这文字时,看了三人的随笔外加前序,序在之前看了但这次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看作者如何从小地方走到台湾,又如何成为学者,是篇动人的序。

翻了3位作者的文章,自己偏爱我老师写的随便,没有文绉绉的词藻,到处看到广东话的影响甚至有些通俗,我喜欢它的一气呵成,娓娓道来这些年的经历,也许我的性格适合老师这类的文章,不需要深度思考,看过就明白。第一篇随笔写得隐隐约约,老师的轻快明朗;第二篇着重在学术路上的重担与本分,老师却绕了一圈回到教育领域,只求不误人子弟。

书里的作者不少,但让我惊讶的是马口人就占据了1.5位,这让我可大声说出马口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了。几时轮到我也有被人认可的成就呢?

Monday, February 18, 2013

农历新年:岁月催人老篇

新年,笼统的代表年龄的增长,年纪越大体能越弱,这次的除夕夜,是我多年来第一次早睡的除夕夜,大约10点多就入睡,打破了记录。但是,使我难以忘怀的是,我是被烟花爆竹声吵醒以便迎来蛇年的到来。今年的爆竹声比往年的多,四方八方向我涌来,赶走了睡意,我估计,这些最初用来吓走年兽的声响连续不断响了整个多小时,我相信,当晚的星空一定璀璨万分,村民们都争着放烟花来欢迎蛇年。我真的被这些霹雳巴拉声响从睡梦中吵醒,我至今还是觉得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真的是岁月催人老,这是不守岁的后果,如果守岁,我就不会被吵醒而是欢天喜地的欣赏点缀着夜空的烟花。

其次,自己到了一定年龄层,就某些约定俗成的东西就比较执着了,尤其在词语的使用方面。托父母看新闻的缘故,我对新闻报道中的春节二字比较敏感,这让我想起中国。从小,我就对春节不存任何印象,我记忆里的是新年或农历新年,咋听咋看新闻出现春节二字,总感觉少了本土味,也感觉不到喜庆的氛围。新年的前一天或每年的最后一天,我称之为年三十晚,可惜,这次没有,哈哈,所以自己就不守岁。然后,在新年期间,我会忽略熟悉的日期而以农历日子来计日,比如今天是年初九之类的而非今天是18号。此类的词语,已成为我对新年的认知,不容易受到别人的挑衅。

岁月篇就到此结束,新年快乐。

Thursday, February 7, 2013

我的大马公开赛花絮

今年的大马公开赛,我们差点就错过了,因为那段时间发生了一连串的意外,最后,我们去了决赛。

这次没什么大牌球员参赛,所以球员方面就不谈了。这次只写我的决赛现场花絮。
1 差点坐到VIP席位
话说,我与安琪排队买票时,一位uncle拉着我们问是否要看球,我们答是。然后他就有意给我们两张贵宾席的通行证,当时,美姗及健威(应该这样写)就出现了,uncle一脸错愕问道,你们有多少人,我们答4人,然后他就表示他只能给我们两张通行证,代价是4人必须分开坐。后来,我们拒绝uncle的善意而自己买票进场。另外,这是我第一次买upper tier的票。

2 与Edwin合照
首先,先向大家解疑,Edwin到底是何方神圣。Edwin不是球员(是前球员,不过,我没看过他打球)而是来自香港的摄影师,我们关注他摄影的羽球比赛瞬间已有一段日子了。我在球馆入口处不远看到他,寒暄两句后他就邀我们一起合照(我求之不得),所以,这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3 国旗飘荡
我们这次有备而去看球,书包里装有马来西亚、韩国及中国的国旗。既然把国旗带了去,就必须让它飘荡一会儿。中国的国旗拿得最勉强,因为我们对在场上比赛的中国球员认识不深;马来西亚的国旗飘得最美,因为有两个单位的大马球员晋级决赛,我们要让他们有主场气势,所以,我们用力扬着大马的国旗;韩国的国旗飘得有气无力,因为大大打得有气无力而落败了,有人在心里悔恨没把印尼国旗也一并带来,否则,就可以见风使舵,说真的,我还以为大大那场会很精彩,但我失望了,所以,扬起韩国国旗的时间也不多。

我的2013马来西亚羽球公开赛花絮就如以上。

Wednesday, February 6, 2013

灾难与资源

所罗门群岛今早发生地震引起海啸,所幸,海啸的威力不如预期的大。海啸这词于2006年真正进入我的眼界,从此,海啸在我心中变成具体的兼带有悲情色彩的词语。

2006南亚大海啸使我知道海啸的威力,然而,2010年日本大海啸就让我清楚灾后互助的美德。2010,我在成都,经谷歌首页知道日本发生了海啸,看到那条出现在谷歌的讯息,心就在痛,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谷歌首页看到这样的资讯,想必是非常重大的事故才会以如此的形式出现。过后,我一直通过网络收索最新消息,后来,不懂在哪里看到一则公告说尽量别上日本的网站,因为会加重他们的负荷,霸占了真正需要网络资源来接收讯息的日本政府及灾民。这则公告,让我感触很深,让我知道平时随手可得的资源在灾难发生时不再是轻易得到,让我知道关心灾民最好的方式是别占用他们的资源,这是我之前没想过的事情。

最后,愿天下太平,也希望人人都有一份自觉心,别像我一样白目。

Tuesday, February 5, 2013

成绩单

看了四年来的最后一张成绩单,父亲说为何每次你在最重要的关头就考不好呢?后来想想,对的,凡是什么重大考试时期,我的成绩都不是优等的,一定会失手。嗯,应该与自己的性格有关,那种得过且过的心理就造成现在的我啦,贪新厌旧的我就变成这样啦。不过,没关系,我还是满意这四年的成果,哈哈。

Monday, February 4, 2013

搞怪的行为

美国政府有个网站,给人民提意见,在该意见得到一定的支持量(人民的签名)后,白宫就会慎重分析该课题然后作出相关的回应。这也许能下个小结说美国注重小市民的心声。
嗯,网络真好用。

看回我国,我们的网民也不赖,刚才在社交网站了解到我国的网民好像到一位韩国艺人的社交网站留言说不希望他到大马来为某一政党站台,哈哈。我对此没任何意见,人们有发言的自由,人们也有赚钱的理由,可是,如果花的是人民的血汗钱,那我就无言了。就改变吧。话说,网络真是厉害,不管人在哪,讯息都得以传送到目标人物身上,只是垃圾资讯太多,网民还是要学会分辨一些资讯的,写到分辨资讯,就记起刚看到的一则资讯说该韩国艺人是要向首相拜年,碰巧首相出席新年聚会,所以就不收分文上台与全民同乐咯,嗯,这资讯该信几分就自行拿捏吧。

朋友曾告诉我,某人说当报馆没把一件新闻当新闻报导刊在报纸时,身为读者的我们可以打电话到报馆提醒提醒,这是读者的责任,读者能监督报馆,人民也应该监督政府,请艺人前来与民同乐不是坏事,可是,千万别让人民为此买单,这是我想要理清的行为。

网络无国界,网络也存在太多的虚实。网络是一个可以恶搞发泄情绪的地方,我们就继续在一个能够容忍人们拥有搞怪行为的国度里继续搞怪吧,唉,为何别人能利用网络作为媒介起到聆听人民心声兼上情下达的角色,我们却只有羡慕而已呢。

Sunday, February 3, 2013

回到她的身边

每次外出游玩或者到学校的离家那刻,母亲总是叮嘱说到了打电话回家,久而久之,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也成了一种习惯。

应该是中四那年岁终,我在口头告诉父母后得不到他们的允许之下就到了波德申去跨年。到了那里就打电话回家,以免他们认为我离家出走。他们只能无奈。此后,我的世界就变宽了。这次的离家出走对我而言是有着重大意义的,现在,如我想去新的地方,可以自行决定后才告诉父母,因为,他们知道,就算反对,我还是会去(多不孝啊),不过,我还是会通知父母相关的情形以及一如既往地向他们打电话报平安。

前些日子,与母亲一起看旅游节目时,就告诉母亲说有一天我要搭火车去中国,母亲听后只是不屑地瞄了我一眼,似乎笑我傻,后来,我俩不懂谈到什么地方,我说我去过那里,母亲一脸模糊问我几时去的,干嘛她不知道,我回答大概的时间,还加上一句我不是跟你讲了吗?你还到巴士站接我回的,然后,母亲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配上我分不清什么情绪的语调对我说:“我哪懂你,你去过这么多地方。”“我去每一个地方都会跟你讲的叻。”母亲最后笑着答道
:理到你去哪里,反正最后你都会回到我身边的。我到现在都分不清那是自信地笑还是讥笑,不过,母亲说对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不管我去到哪里,最后还是会回到她的身边。

是的,家是我的归宿。最终,我会回到家人的身边。

Saturday, February 2, 2013

被影响而看的悲惨世界

第一次在电影院看到预告时,就在心里OS:我不会看的。后来,在微博上看到王力宏介绍一小段剧情,就是在教堂偷窃后与神父对话的那一段,不是偷而是送,甚至还少拿了两样,看了王写的这一段,我又想看这部电影了。最后,因为安妮凭这部电影得到了不少最佳女配角的奖项,使我更想看了,话说回头,我想看安妮是因为蝙蝠侠的关系,呵呵,我超爱诺然的蝙蝠侠。

这是部歌剧,改编自雨果同名小说,说法国大革命及之后的学生革命。我看着看着,就想起黄进发曾分享过一首电影中的歌曲《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我就一直看一直期待着歌曲的出现。最后,听到了这首歌,当听到小朋友在士气不高的时候唱起这首歌的时,自己心里怪怪的,革命,就是要流血。

自己比较在乎的是,青年学生为人民而革命却在最要命的关头得不到大家的帮助而牺牲了,让我想起大马的学生运动或其他公民运动,我们高喊保护苏丹街、反建稀土厂及其他的事项,可是,回过头一看,来来去去就是一班人,其他的人民何以能够无动于衷?

前几天看到篇关于中国的文章,其中有部分写到社会虽在表达不满但这些小市民的不满绝对撼动不到现有的体制,高官的世界听不懂小市民的声音,后来我想,这与大马的问题也有些类似,人民上街,稀土厂却投入运作,但,与中国唯一不同的是,我们比较有能力改变现状及未来。

希望有人听见我们的声音。我不偷也不拿别人送给我的礼物,我要拥有原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Friday, February 1, 2013

反省

我的怜悯心忽略了我身边的人。

习惯是最要不得的,当每件事习以为常之后,感官就毫无用处了,所以叫麻木。
因为柔柔在我身边久了,知道她的状况,所以对柔柔的某些事情也就变麻木了,没什么特别感觉了。今早,我尝试换个身份来想这件事,我只问自己,如果是别人跌倒,我会怎样?得到答案后,我却痛恨自己,因为愧对柔柔。

柔柔是遭人疼爱的孩子,希望她健健康康地长大。



Thursday, January 31, 2013

谢辞

好像没什么感觉,就连反省的时候也省回。其实,自己是知道哪方面需要改进的,但本性难移,总是刻意忽略这些大缺点,所幸,这几年还是过得很快乐,内心也很感恩。

有时候,不得不相信上天关了一扇门却会开回一扇窗给人的这句话,我的感受是上天关了我的窗却给了我一扇门,使我的视野加宽,我的旅途变长。我们这一班曾经失败,所以更懂珍惜,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话说,当初,如果进不了依大,我将会往拉曼走去,当时,真的是一直祈祷能够被录取,毕竟,被国立大学拒绝了那么多次,不想浪费光阴了,所幸,最后,愿望成真。感恩,因为父母的经济担子不会变得更重。

中文是我唯一的希望,弃它也不懂该取什么了,因为一无是处,就觉得中文是从小接触的东西,所以中文成为自己一直以来的依赖,可是,最后才发现,中文是博大精深的,需要花一辈子去了解,一直到现在,我还没厌倦,还想继续探索。

在依大,许老师说中文是人文学科。一直认为自己秉持着人文的内涵,可是,某些时候看到一些事情却发现太过有自信了,只会自以为是。很庆幸自己是许老师的学生,老师教会我如何读书,让我知道什么叫大家,虽然如此,我还是在闲书堆中打滚。庆幸进依大的是,这里有新闻学,因为记者是我梦想的职业之一,虽然刘老师常问谁会去当记者,我却始终不敢表态,怕丢了老师的脸。刘老师看多了人生百态,上老师的课让人觉得轻松,可是,课业却战战兢兢地去完成,我喜欢如此的挑战。许老师有学者的气息但容易沟通,刘老师随便却会在某些地方藏拙,但,他们师兄弟却是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依大是教育大学,毕业后成为老师是理所当然的。可悲的是,这里也有误人子弟的老师,不过,看开了就催眠自己说打死也别学他们,有反面教材也是一种优点,至少先让自己知道,世界总是有阴阳两面,不可能把每个人都塑造成圣者,提早体验社会,面对问题吧。

在这里,感恩有机会与同学共游成都。美其名说留学,我更倾向学习二字,这些让我开拓视野,得到新学问的机会却让家人经济的负担变重,是一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痛苦上的过程。所以我说,上天让我跌倒后却补偿了我很多很多,我铭记着。

最后,谢谢我们这一班让我知道一个道理,一件事情是需要靠大家付出才能够完成,虽然感觉上我在里面可有可无,做着不值一提的事情,可是,当很多个可有可无的人聚起来做一些不值一提的事情的时候,那就成就一项大事了。这是我们这一班教会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