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位平易近人的长辈,突然很难用形容词来描绘她。她也算看着我长大,小学时,常到安娣家去串门子,记忆中安娣在家后的厨房准备晚餐,我们则在屋子旁的一小块铺上了洋灰的空地中玩耍,好像没什么交集,可是,当有好吃的,安娣一定会让我们尝尝味道,那时候的我还小,现在记不起这么多关于安娣的事了。可是,尽管我们很久没见面,安娣好像没忘记我这号人物。远离家乡多年了,每次回到家总不会刻意踏出家门,总静悄悄待在家当宅女。那次,我记得很清楚,不知为何,安娣知道我在家,特地来邀请我参加她女儿的婚礼自由餐,虽说阿珊姐早就把喜饼送到家来了,可是,就这么一位长辈刻意来邀我出席,可知我受宠若惊的感觉,平时我们是泛泛之交,我见到安娣时打声招呼,安娣则关心我的最新近况,我偶尔与安娣遇上时就这样谈上两句或者很少交谈就匆匆离开。可是,如今,安娣真的离开我们了。我想说,安娣是一位和蔼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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