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20, 2010

再见,不能再见了

今晚,富都监狱的一部份壁画将为城市的发展作出牺牲————拆除!

小时候,每次从吉隆坡搭巴士回家时总会经过富都监狱,看着它的围墙,很难相信那是所监狱,多美的围墙,多美的壁画啊!那面墙,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墙外是花花世界,国家的心脏;墙内是冰冷的,自由被束缚着的世界。抬头望着同一片天空,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墙内,墙外,各有各的人生。

好多年前,监狱关闭了,搬迁后,我曾随学校旅行团走进墙内一游。记忆中的是看了执行鞭挞的影片,还有就是自己全程闭着眼睛不敢观看的执行死刑时的影片,其他的情景也就记不起来了。

我童年到现在对吉隆坡的记忆就是马来亚银行,富都车站,飞机场,半三芭监狱(富都监狱),吉隆坡塔及双峰塔。如今,我常在回程路上看到的富都监狱的围墙壁画将被拆除,童年记忆少了一部份,若干年后,我途径那段路,我是否可想起那幅青色的围墙?正当世界各地都在极力保护历史文物成为文化遗产的同时,却是这幅(面)曾经是世界上最长的壁画消失的时刻,我不禁要问,到底我们大马人对文化的认识有多少?我们的文化涵养有多深?那面墙,现在很值钱,改天,会更值钱的,因为它见证了一个城市的发展,因为它曾经是一个城市的地标,更因为历史文化是无价的!

青色的围墙,在今晚缺了一部份,永远不会再见了,现在正在拆除的那面围墙。我会试着想念你的,我的童年记忆的吉隆坡之一,永别了!

Sunday, June 13, 2010

东京铁塔...老妈和我,有时还有老爸

最近重看旧书,选了很久,就选看了这一本。首先,要说明一点,我真的非常喜欢这个故事,也是作者的半自传吧。我先接触由这本书改编的电视剧,然后到电影,最后才看书。这本书是在08年时书展买的,那时买了好几本书,这本是那次买的那几本书里第一本先看完的,当然,也是最先看的。

因为自己把他的电视剧看了好几次,所以,重看这本书时,都会跟电视剧里的画面相互对比,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作者的文章幽默极了,电视剧里也有搞笑的画面,虽然他是一部有伤感的回忆记,但他绝对是让我深爱的一本书一部剧。

我特别要重写这本书的看后感是因为我把他看到一半时,我察觉了件小事。我记得有人告诉过我,说我的博客会很好笑很愉快,那时,我半信半疑。须知,我写这些博客时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我一直以为我的文字是苦涩的,闷闷不乐的。后来,交功课时,老师给我文章的评价也是如此,说有幽默,不会觉得闷。我清楚记得,那时我很急躁地想把功课做完就算,一直在那里算字数,看哪项资料符合题目要求,务必增加字数来完成我的功课。总之,那功课给我的感觉就是急躁的文字,不情愿的心情。所以,老师的评语让我受宠若惊,我也坦白跟老师讲了我做那功课的心情,老师笑笑。

我看到作者轻描淡写幽默笔尖下的苦涩,我甚至感觉到作者写那几段文字的伤感。作者想死去妈妈,回想不懂事的自己,想在小仓的生活,想在东京的生活,想一家三口如何在东京塔下那家医院一起眺望东京塔,想一些那个时候‘想当然如此’的事情其实不一定是‘想当然如此’的等等。不知他有没有写着写着就流下了眼泪。

原来,表面上的东西是一种伪装,埋在文字底下的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情况。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是伪装者。呵呵!

Sunday, June 6, 2010

玫瑰之约

还记得,去年,到马大做听众参加研讨会时跟张依苹老师聊了一会儿,她告诉我今年会邀请北岛到大马,希望我再次成为一位听众。

前些日子,听广播电台的资讯,听到关于诗岛诗歌节的资讯,我在想,会否就是张老师所说的那个呢?

今早,看了星洲广场,看到张老师写北岛,翻过一页,看到广场小耳朵,果然,北岛来了!除了北岛,还有顾彬,也有也斯及其他诗人。看到顾彬,我就会想到北岛;但看到北岛,我不一定想到顾彬,想到的也许是那句————在没有英雄的年代里,我只想做一个人。顾彬是德国的汉学家,北岛的诗,是他翻译成德文的,我想,得到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顾彬的功劳可不小吧!我不了解北岛与顾彬,也不知以上写的有多少是正确的,由你们自己去分析吧!对于也斯,我知道的更少,只记得在王德威的某本论文集看过也斯这名字,仅此而已。

7月24至26日的玫瑰之约,但愿我能在那里做个小小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