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哈啰喂

自己有个癖好,那就是喜欢猜音译的字,尤其是读译文时,总爱在某一字多次出现后就猜测他的原音,比如,占姆士是James之类的,这很好玩。

有些时候,我在猜测的时候毫无头绪,就会花上不少的时间,幸好,久了就掌握到诀窍了,那就是别把想法局限于华语世界里,可以试着用粤语念一遍,那答案就出来了。有些音译,两岸三地都不同,的确挺靠功夫的。马来西亚媒体多采用中国的音译,所以,有时看香港的文章,总觉隔了一层,因为自己受媒体影响,对某个名字的音译总有了先入为主的感觉,突然看到新的译法,总是难以融入。

记得有次翻译学PPT上把Dickens译成迭更斯,自己在那里不爽了一下,明明是狄更斯的啊,干嘛变成我不熟悉的迭更斯了,结果,这学期上了7周的翻译,记得的只是这段小事而已。再者,记得我的老师对香港翻译的岩士唐欣赏不已,如果不仔细想,很难猜出是Armstrong的音译吧,毕竟,我们看惯了阿姆施特朗这个字。

以前,孤陋寡闻的我不懂烈火莫熄是Reformasi,知道后才惊叹,这是多么贴切的音译了,信达雅还有意境内涵全包括在内,真是美丽。

有时候,觉得名字之类的不用翻译也可以,因为自己处在一个多语的环境里,觉得翻译过后的名字都怪怪的,读起来还有一点拗口与别扭。

如果纯以口述,听到人家说面书或面子书时自己尚要花上一秒才能会意,可是,听到别人说“费事不”自己还会会心一笑,觉得更贴却。所以,之前看到哈啰喂时,觉得很有趣,当然,那时的我根本猜不到这是Halloween的音译,在香港应该无人不知吧,如果把万圣节与哈啰喂相比,我会钟爱后者。

哈啰喂,不用看,就是你,我就是在跟你打招呼。哈啰喂,你今天如何度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