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写这是甲午年,天干是甲,地支是午,其实我是不懂天干地支该怎么算,就如我不懂甲午战争是怎么的一回事一样。六十年一轮回,而我的兔子跑上了两圈,就要到而立之年啦。其实,还早啦,只是,那个而立之年真是一个界线,据悉,那两个接受大马人申办旅游工作准证的国家就是把30这个岁数作为一个分界线。30,不只是一个符号。
马年,我看到最嚣张的是白马,不好意思,没有王子骑着它,听说那马有名字,家里的电视在每次广告时都会播放那只马,可怜的白马,被一些还算广为人知的人拿在手上或抱在怀中,不断的寻找主人,让主人把他们从商场中带回家。这是流落商场的可怜马,可爱也著名,我觉得,凡有观看收费电视台者都认识这白马。
那天,我在到吉隆坡的途中看见一只飘逸的粉红小马,粉红小马的身世比较可怜,曾经被人给抛弃,但也在此后被人赏识,随风飘荡穿过后街小巷。我看到粉红小马时,它坎坷的生活已过了一段日子,当时,他被系在垃圾车的尾端靠边处,垃圾车在懂,粉红小马也在舞动身躯。所以,我猜测它曾被人抛弃,而清洁工人又赋予它另一种身份,带着他到处与人拜年。
这个马年,国泰民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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