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天微亮,我们就踏上了大马的第一座火车桥。那是很简单的建筑,就一条火车轨道加一座桥,横跨一条河,如没猜错,那应该是霹雳河。那火车桥有着蛮美的名字,叫Victoria Bridge.
Victoria Bridge不特别,就很英国风的红砖加巧克力色的"骨架"构成,嗯,还有木。那里除了有荒废的火车轨道之外,还有大概两三尺的空间是供行人、脚车及摩多行驶的,就称它为多用途桥吧。因为空间有限,所以每当多用途桥有使用者时,其他要使用该通道的人都会停在原点,待别人过了桥他才可行驶。那天早上,把多用途桥当做人行道使用的只有3人,不用多做猜测,就是我们。每当有脚车或摩哆来时,我们都会走进旧火车轨道去,这是礼让精神。多用途桥应该使用铁片制成,让我们比较踏实,因为火车轨道除了两旁的铁轨,中间的都是一根根的木,从木与木之间的空洞望下去,就是黄橙色的激流,加上那些木头给人不稳重的感觉,怕他腐朽了或被白蚁侵蚀了,所以我都避免踏上那一带的木头。那只是一座桥,但却是吸引我的一座桥。
Lembah Bujang就不需多做介绍了,中一的历史课本应该有他的照片,是古迹。但,令我念念不忘的是大马的某领域的专业人士没有拓片的概念吗?拓片,就像是印章一类的东西,把真实的图案印在白纸上。我在那里的附属博物馆看到了石像砖,在石像砖的位置有一张图,我看了好一阵子才发现那是模拟石像上的图案而画出来的东西。也许我上过中华艺术这门课,也许我参观过中国的博物馆,所以我第一个念头是:这是拓片?对的,这是我们的拓片——模拟图案。
这是让我难忘的两个景点。之前,我真的不懂Victoria Bridge的存在,之前,我也不懂拓片的存在。现在,我都懂啦!其他人,也应该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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